林凡把啤酒往石头上一磕，一股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。他仰头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一股子发酵后的冲劲，熨帖着刚才紧张得直跳的心脏。“嘿嘿，小子，这次算你小子运气好。”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嘴角咧得能挂个油瓶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突地响起来，震得他差点把啤酒喷出来。林凡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屏幕上显示着“010-12345678”。这号码看着就挺官方。他皱了皱眉，这谁啊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谁让他现在手头紧呢？连带着手机号都显得稀罕起来，林凡接通电话，声音都压低了八度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语气听起来挺严肃：“喂，这里是天道神庭，你叫林凡？”女声一出口，林凡心里就咯噔一下，这声音，.memorized.

“啊？对，是我，你……你们找我做什么？”林凡心里开始打鼓，他忐忑地握紧了手机，手里那两瓶啤酒好像都变轻了。

“你前些日子是我们神庭的‘外门弟子’，最近我们神庭进行了一次内部升级，资质符合者会收到通知。”女声不紧不慢地解释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现在通知你，你可以来一趟总部，具体地址是建国路的‘天道神庭大厦’，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。”

林凡听着，“神庭”、“总部”、“升级”这几个词像重磅炸弹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，他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，比刚才喝啤酒还厉害。他使劲咽了口唾沫，才把声音稳住：“行，我明天……明天上午九点到建国路那个大厦。”

“嗯，记得准时。”女声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路上小心，不要引人注目，你目前还 chưa đủ tư cách để we公布你的身份。”

“哦哦，好，好。”林凡连声答应，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得罪这位神秘的女神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他看着手里的两瓶啤酒，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还不如刚才那声清脆的响声来得实在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啤酒往石头上一砸，瓶子应声而碎，啤酒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