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还有些发胀。这破屋子抽的这煤烟，呛得他脑子嗡嗡叫。他推开胡同口那扇老门，吱呀声搅得四邻不安生。门轴锈得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把它拧开。

屋子里光线不算暗，老式吊灯挂着厚厚的灰，勉强散发出点昏黄。林凡随手抄起条板凳腿，把对面的破旧沙发踹得立起来，自己则躺倒在冰凉的炕上。这炕板硬得像块铁板，得用被子垫两三层才不那么硌得慌。

“得，睡了。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眼睛刚眯上一道缝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砸醒了。

“谁啊？鬼叫唤呢！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翻了个身，准备继续睡个昏天暗地。

“是我，小李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小李？林凡猛地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这才想起自己这身狼狈的样子。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跑。

“怎么了？小李，这么早找我有事？”林凡一边跑一边问道。

“有事儿！大事儿！”小李气喘吁吁地说道，“老总让你去城东那家大型商场一趟，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！”

大型商场？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商场他早就听说过了，听说那可是城里有名的商场，什么高档品牌都有，就是消费水平也是一般老百姓瞅着就摇头。

“什么重要事情？老总你怎么不早说？”林凡有些不耐烦地说道。

“老总说了，事情很紧急，让你马上过来！”小李急匆匆地说道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老总怎么突然有事情找他了？他跟这老总的关系也就是的认识而已，没什么交情啊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先回去吧，我去一趟。”林凡挥了挥手，转身就往商场方向走去。

到了商场门口，林凡才注意到，门口人山人海，好多人都在排队，看起来都是去购物的。

“这商场是搞活动呢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两个字：进去。

“进去？”林凡有些疑惑，这纸条是谁给的？怎么还有这种事情？

他正纳闷着，突然看到旁边有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正朝着他这边走来。

“你好，请问你是林凡先生吗？”男人开口问道。

“我是。”林凡点了点头，问道，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