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是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——《全球多地出现不明病毒感染者，症状疑似狂暴性攻击》，旁边还有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影正疯狂地撕咬着另一个人的喉咙。

“病毒？狂暴性攻击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抓了抓头发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，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吧？”他嘴里嚼着口没吃完的泡面，油渍溅在键盘上留下一片狼藉。这破外卖都快凉透了，难怪没滋味。

他放下手中的泡面，起身走向窗边。窗外，天空原本湛蓝，此刻却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颜色。街道上行人依旧，车辆在马路上穿梭，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。可街角那个被撞到在地，半天没爬起来的醉汉，怎么看着那么不对劲？林凡皱着眉，视线扫过去，那人正咧着嘴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旁边的小贩，嘴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林凡缩回脑袋里，心里却没来由地毛毛的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泡面包装袋被扯得哗啦响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一条紧急通知短信进来，来自国家应急管理部门。

【紧急通知：全球多地出现不明病毒，请市民居家隔离，切勿外出，如有异常情况，立即拨打12345求助。】

林凡愣住了，他反复读了三遍这条短信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变了。手机屏幕冷冰冰的，可那红色的字迹像针一样扎进眼里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。他猛地抓起手机，翻出新闻详情。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模糊，就像快进的电影，画面扭曲变形。那些被袭击的画面，那些带着病毒狂笑的人们……林凡感觉头皮发麻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上天灵盖。

突然，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。林凡下意识地走到窗边，透过玻璃，他看到街道上的人群开始骚动了。有人惊慌失措地奔跑，有人尖叫着躲藏，还有人在互相指责。那个醉汉已经爬起来了，眼神更加疯狂，嘴里还喊着什么，最后猛地扑向旁边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林凡捂住眼睛，不敢再看。他赶紧拉上窗帘，生怕被外面的混乱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