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点了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办公室里没人说话，就像死了一样。输了球，而且输得挺惨，主场被对手拖进加时才勉强挺住，最后点球大战还是输了。这帮小子，踢得跟屎一样，可偏偏一个个垂头丧气的，像霜打的茄子。

老张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中超已经开赛了，各队都在为积分榜上的位置焦头烂额。他这支乙级队的经费本来就紧巴巴，再输下去，赞助商估计就要跳脚了。

“狗日的，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猛地捶在窗框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窗户微微一颤，他的心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
他转过身，看到正在看报纸的刘队长。刘队长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，原本只是个场边加油的球迷，后来因为对足球的理解够深，被他拉进了教练组。这小子其实脑子挺灵光，就是有点轴，平时不苟言笑。

“刘队长，”老张突然开口，“你说，我们这支队伍，到底问题出在哪里？”

刘队长抬起头，放下报纸，揉了揉眼睛：“老张，问题太多了。技术不行，战术也乱七八糟，最重要的是，这帮小子没信心。”

老张摸了摸下巴，皱起了眉头：“你说个具体点。”

刘队长点上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长长的一线烟雾：“王猛最近心态特别差，上一场对阵龙队的比赛，他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。还有李飞，太随意了，场上永远像没睡醒似的。”

“还有谁？”老张追问。

“赵强、孙亮……”刘队长一个一个说，“整个团队都像一盘散沙。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一份球员名单，一个一个勾选着。他平时最看重的就是这些小家伙的努力，虽然技术垃圾，但训练从来不落下。可结果呢？一场比一场臭。

“狗日的，都是我带的，我他妈还能怎么走？”老张自言自语，声音低沉得像在嚼沙子。

刘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老张，别灰心。咱们这支队伍，人才培养是有的，就是缺个契机。”

老张抬起头，看向刘队长：“契机？什么契机？钱？名气？”

刘队长摇摇头：“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