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散了一地，像他心头那团不散的火。老张揉着太阳穴，指节压得发白，胸腔里那股火气像是没冷却的烧红的铁块，烫得慌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他那群弟子们，一个个蔫蔫的，眼神躲闪，像被戳破了气球，失了魂儿似的。

"老张，..." 于雷声音干巴巴的，搓着手，"对不起，真的...我们没跑位，也没逼抢..."

老张抬眼，瞅着这小子，脸上没好气，"对不起？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个屁用！比赛输了，颗粒无收！我像个猪头一样在球场上吼了半天，你们呢？就跟软脚虾似的，推进了球也没人跟进，后场一收缩，对手就反超了！"
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跳了一下，火星子溅起来，"我告诉你们，踢球不是过家家！不是为了混时间，是为了赢球！你们以为我发脾气是为了什么？是为了让你们知道，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！记住了，永远不要拿训练当儿戏！"

于雷低着头，不敢吭声。其他几个队员也跟着默不作声，心里头虚得很。这场失利，不怪老张，换谁谁都得生气。毕竟，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比赛，输得这么惨。比分是一比三，丢得那叫一个窝囊。

下课铃响，老张叹了口气，起身收拾东西。他的皮包挎在肩上，磨得发亮的牛皮跟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他走到门口时，还是觉得不甘心，这帮家伙，状态太差了。那场球，他看着录像，手指在屏幕上戳得乱七八糟。得想个法子，得治治他们这股子散漫劲儿。

回到家，老张坐在沙发上，点上一根烟，开始复盘比赛录像。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映得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发现，虽然球员们技术上不算差，但战术执行能力太弱了。自己的战术意图，他们根本没理解，更别提执行了。有时候他喊个战术，他们就像没听懂一样，各自为战，一点节奏感都没有。

"得找个突破口," 老张喃喃自语，声音被电视里的噪音盖过了一半，"让他们明白，踢球不光是个人能力，更是团队配合！"

他拿起手机，搜索起了国内的一些青训方法。他得改革一下自己的训练方式，不能再这么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