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脾气？老子这是在跟你们较劲呢！”老张把手里的哨子重重往地上一砸，烟灰掉了一地。“都特么看我看什么？没看见老子跟你们说过一百遍吗？跑位！跑位！逼抢！逼抢！是你们脑子进水了还是耳朵塞驴毛了？”

训练场上鸦雀无声，那帮半吊子球员缩着脖子，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老张这一嗓子吼下来，能把房顶掀了，他们脸上那叫一个灰头土脸。几个平时就爱偷懒的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估计心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有个叫小王的小子最熊，平时场上最水，此刻更是缩在角落里，恨不得钻个地缝。“张教练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努力嘛……”小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脸憋得通红。

“努力？”老张指着小王鼻子，“你特么努力像狗刨水似的，像什么样子？我告诉你，光有跑动没用，还得有脑子！知道吗？”

小王被吼得一个哆嗦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旁边几个稍微好点的球员偷偷瞄了一眼小王，眼神里全是戏谑。

“行了行了，张教练，您消消气。”一个叫大李的球员站了出来，他是队里比较能打的老油条，“我们这就加把劲儿练。”

老张斜了他们一眼，没说话。大李也是队里老牌混子，平时训练就爱偷懒，关键时刻还想当先锋，老张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特么站着了，赶紧练！”老张挥了挥手，“ formations，五对五！记住，内线紧逼！别让他们跑到空档，懂吗？”

球员们应了一声，一窝蜂地冲了上去。训练场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。老张站在场边，像个监工似的，不断吼叫着，指挥着球员们。

“这边！这边！别跑偏了！” “贴紧！贴紧！别让他们有空子钻！”

汗水顺着老张的额头往下流，他把外套一脱，露出古铜色的上身。他是个老教练了，浑身都是伤，每一块骨头都像被拆过重组过一般。

“妈的，这帮孩子……”老张心里骂了一句，眼睛却紧紧盯着场上的球员们。他是个轴人，也是个狠人，对球队的要求极高，谁要是敢不努力，他绝对饶不了你。

训练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，球员们一个个累得像狗一样，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