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站在训练场边，看着那帮小子在球场上瞎跑，心里直叹气。他是个老教练了，以前在省队也摸爬滚打过，后来伤病犯了才下来，现在在市体校当个青训教练，混口饭吃。可这帮孩子……真让人头疼。

“都给我停下！”老张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。

孩子们乖乖地停了下来，稀稀拉拉地站成一排， выглядели скорее опустошенными, чем сосредоточенными. (看起来更像泄了气，而不是专注。)

“张指导，啥事儿啊？”领头的小伙子王磊问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懒散。

老张揉了揉额头，血压有点高。“你们知道现在几点了吗？训练时间都快结束了，你们在干嘛？踢毛线球呢？”

“知道啊，张指导。”小张小声嘀咕，“可……咱们除了传球就是传球，啥感觉也没有啊。”

老张瞪了他一眼：“感觉？我感觉你们跟没头苍蝇似的！连最基本的跑位都搞不明白，还谈什么战术？我以前在省队的时候，拧巴一个球都能跑出花来，你们呢？半天跑不出个所以然！”

小张被老张吼得一愣，随即撇撇嘴：“那你们省队牛逼呗，咱们市队就这样呗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张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心情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你们记得，明天训练，我让你们每个人带个球，回来给我练球感！听见没？”

孩子们应了一声，然后又慢悠悠地散开了。老张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无奈地笑了笑。这帮孩子，真是越来越难管了。

“哎，这年头，当个教练真不容易啊。”老张自言自语道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张指导，你说的那个战术，是真的吗？”

老张回头一看，是个名叫小赵的小伙子，年纪不大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。“啥战术？”

小赵指了指训练场上的孩子们：“就是让他们瞎跑的那种？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这小子，还挺机灵啊。没错，就是瞎跑。有时候啊，瞎猫还能碰上死耗子呢。你们呢，光知道按部就班，从来不reativ(创造性)，这怎么行？”

小赵点点头：“我明白了，张指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