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嚼着喉咙里那块硬得能砸核桃的馒头，眼睛瞟向屋檐角落。那里挂着个不大不小的灰色葫芦，正随着微风轻轻晃荡。那是他的宝贝，刚入门时师傅奖励的粗布储物袋，还能勉强装下十来斤东西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又叫了起来，把林凡的哀嚎声盖了过去。他赶紧打住，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又看了看那空荡荡的口袋。两个铜板，买两个馒头，一个铜板还买不到一块豆腐干。晚饭？不存在的。明天吧，明天一定想办法接点别的私活，哪怕是去给大户人家挑水也行。

就在林凡盘算着明天的生计时，那灰色葫芦却微微一震，袋口自动裂开一条小缝，飘出一股子醇厚的酒香。林凡鼻子抽了抽，这味道……他记得，这是他上次帮村口王铁匠跑腿，顺走人家打铁剩下的下酒菜，自己舍不得喝，塞进了储物袋最底下。

葫芦里滑溜溜、亮晶晶的总共有六七个酒坛子，大小不一，都塞得满满当当。旁边还躺着个老酒坛子，坛口封得严严实实，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，总让人忍不住想闻两口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弯腰抱起那个老酒坛子。入手沉甸甸的，比他早上买的两个馒头加起来还重。酒精的暖意顺着酒香，让他的肚子舒服多了。他咧嘴一笑，把老酒坛子抱在怀里，像揣了个小命。

“嘿嘿，今晚发达了。”林凡心里美滋滋的，“先填饱肚子，再来几坛子老酒，保管醉个舒舒服服。”

至于那剩下的几个小酒坛子，林凡想了想，顺手塞进了怀里的储物袋。这年头，有吃有喝，总比饿肚子强。

刚把酒坛子抱进屋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他一个人住在这破破烂烂的柴房，外面还有个看管柴房的婆子。他赶紧把酒坛子往大腿后面一叉，藏好馒头，强打起精神，从屋檐阴影里挪了出来。

“林小师弟，好了吧？今日份的柴火劈完了？”婆子提着个竹篮子，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把斧头。

林凡连忙躬身道：“好了，婆子，劈完了。”他心里却打鼓，婆子看着年纪大了，眼神却尖得很，刚才他拿酒坛子的时候，感觉她好像在暗中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