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乙柒，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？"方束第N次抓着她的手腕，语气是难得的咬牙切齿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打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。窗外是蝉鸣聒噪的午后，屋内却因为一件事炸开了锅。

前两天说好的周末去郊外爬山，林乙柒信誓旦旦地打包好了行囊，结果临出发前三天，又说公司临时有个紧急项目，必须她本人处理。方束本来计划好了要回娘家小住几天的，结果一通电话下来，立马被扔下了洗衣机旁边当抱枕。林乙柒美其名曰："项目大了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，你这么体贴，不来帮我怎么行？"

方束自然不乐意，但看看床上叽叽喳喳扑腾的猫咪，又想想林乙柒那双写满"快到碗里来"的大眼睛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认命了。结果呢？项目搞完了，林乙柒又甩下工作电话，兴奋地说有个超棒的画展，非要拉她去。方束看着日历上被圈出来的几个被取消的约会，一鼓作气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，撂下话："林乙柒，你当我是保姆啊？"

林乙柒摸摸鼻子，狡黠一笑："方束，你男朋友衬衫领口歪了，我帮你整理一下？"说着就伸手要去扯方束的领子。方束一个躲闪，随手抄起旁边刚洗好的衣服就砸了过去："再胡说八道，这个给你当抹布用！"

俩人就在这屋子里上蹿下跳，闹得不可开交。客厅的沙发上，方束的落地灯还扔在昨天收拾行李时不小心踢翻的角落里，电源线在地上拖得老长，灯罩侧面还磕掉了一小块边角。林乙柒眼疾手快地跑过去捡起来，小心翼翼地扶正，嘴里还念叨："哎呀，这下拔不出来了，都怪我收拾东西太毛手毛脚……"

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方束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就散了。她走过去，一把搂住林乙柒的肩膀，把灯罩缺了一角的 портрет 轻轻按实。林乙柒回头，正好撞上方束的眼睛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屋子里突然没人说话了，只有空调外机还在单调地嗡嗡。

"对不起。"先开的是方束，声音轻轻的。

"我也有错。"林乙柒挠挠头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方束用眼睛斜了她一眼："知道错了还笑得出来？下次再惹我，看我不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