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回来？”王北燕盯着他的手指，那油渍在灯光下有点晃眼。她没再追问，放下碗筷，转身去厨房倒水。屋里安静下来，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声响。李想看着碗里的菜，扒拉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张颂文说的事，他还没想透。那个名额，到底能不能给王北燕？

水声咕噜咕噜的，王北燕端着杯子走出来，递给他一杯温水。“吃吧，菜刚做好，别凉了。”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李想还是心头一暖。这女人，表面冷冷淡淡的，心里还是惦记着他的。

“谢谢你。”李想接过杯子，小口小口地喝着水，心里还在琢磨那件事。张颂文说，名额可以给王北燕，但有个条件。什么条件？他没问，也不知道该不该问。要是名额真的给了她，会不会让张颂文觉得他靠不住？要是没给她，张颂文会不会翻脸？

“怎么了？心事重重的？”王北燕突然开口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李想一愣，抬头看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。他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想早点睡。”

“嗯。”王北燕点点头，转身回卧室。李想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，自己到底该怎么做。

第二天，李想去见了张颂文。张颂文是个生意人，做事讲利益，不讲感情。他开门见山地说：“那个名额，我给你了。但你要帮我个忙。”

李想的眼睛一挑：“什么忙？”

“帮我照顾好王北燕。”张颂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她是个好女人，你不能把她弄丢了。”

李想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没想到张颂文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看着张颂文，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因为，”张颂文顿了顿，“她是你老婆。”

李想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张颂文的意图。他苦笑一声：“你这是在考验我？”

“不，”张颂文摇摇头，“我是真心这么认为的。你是个聪明人，不会不知道王北燕对你有多重要。”

李想沉默了，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。他回到家，找到了王北燕，把张颂文的话告诉了她。

王北燕听完，没有惊讶，也没有生气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你想好了吗？”

李想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