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还在桌子上滚，林默没管它，手指在键盘上比划了两下，屏幕上弹出一堆乱码。他皱皱眉，习惯性点掉，换了个界面。

还是那熟悉的界面，数据流比平时密了点，但没超出他的负荷范围。他定位到项目管理模块，鼠标移向那个进度条，数字显示着“99.99%”。

“又卡了。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。这破系统，自从上周莫名其妙死机一次后，就开始各种小毛病，搞得项目进度严重滞后。老板那aningdang（愤怒）的表情，他想象力丰富到不行。

他打算再尝试一次强制重启，手刚移到鼠标左键上，那堆乱码又冒了出来。这次不一样了，不是一闪而过，而是像慢镜头一样，每个字符都在扭曲、重组，最终变成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符号。

【绑定失败，未授权操作】

林默手一抖。未授权操作？他这几个月天天对着这破系统，什么操作没做过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屏幕大吼：“我授权了！你个不识抬举的玩意儿！”

没有回应。屏幕上，那行字开始发光，颜色从红色变成绿色，又从绿色变成蓝色，最后定格成白色。然后，一个对话框凭空出现在屏幕上，没有阴影，没有边框。

【检测到强烈情感波动，绑定请求重新提交……请求通过。】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看花了。再看时，对话框还在。他试探着打字：“你……是智能客服吗？”

【不是。我是‘启示者’。】

“启示者？”林默搜遍记忆，没听说过这个玩意儿。他有点摸不着头脑，“你是谁？这系统……是你搞的鬼？”

【我是资源整合与管理工具，‘启示者’。你可以叫我阿示。】

“阿示？”林默点点头，“那……你帮我弄好这个项目？”

【可以。】阿示的对话框没有任何感情色彩，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林默浑身一震。

【根据系统评估，您当前项目的最终成果，为‘量子纠缠悬浮动力模块’。该模块理论输出功率可达当前最优方案的10倍，且实现完全无线供能。】

林默：“……” 他沉默了三秒，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。量子纠缠悬浮动力模块？他不是在搞传感器和信号处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