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禽和兽？”我盯着系统弹出的任务提示，手里的血压计差点掉地上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前一个任务是“深夜潜入废弃工厂，带回炼丹炉残骸”，吓得我连夜翻墙爬铁丝网，最后却发现那破炉子是个尿壶，这算啥奖励？就给了个“基础探查”技能点，还得我自己肝。

这“禽和兽”又是指啥？我摸了摸肚子，早上起来饿得慌，顺手抄起床头那盒牛奶就猛灌。冷冰冰的，乳脂味儿倒是挺浓。

“醒了醒了，赶紧喝。”斜对床那瘦高个笑嘻嘻递过个苹果，Looks like he's been up to something.

我白了他一眼，接过苹果咬了一口，又涩又硬，估计是没人管。这破医院连水果都这么难吃，是我穿越的代价吗？问题是，这任务还附带提示：“禽和兽，注意它们的选择。 segnale timely。”

segnale timely？意大利语？我翻翻身上，除了自带的三百块钱，就剩这破系统了。它要是能说话，早把我吓跑了。这玩意儿间歇性抽风，大部分时间像块铁疙瘩，关键时刻又给你点这种要死要活的任务，搞人心态。

“禽和兽……医院里有禽和兽？”我下意识往窗外瞅，五楼的高度，楼下就是条街。阳光挺好，三辆电动车排队等红灯，逼得我怀疑是不是进了《灵异医院》的设定。问题是，我眼球没怀孕，啥都没看见。

“医院哪来禽和兽？”瘦高个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“除非……你看见那个‘保洁小哥’，他白天跟正常人类一样，晚上……”

我心头一跳，手里的苹果差点掉。保洁小哥？我昨天晚上也起夜，远远看见楼道里有影子晃悠，穿着那身灰白的保洁服，背对着我，手在垃圾桶边上搅来搅去。当时我还寻思可能是哪路神仙玩cosplay呢，现在看来……我的妈呀。

“你咋知道他晚上不正常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牛奶在胃里烧得慌。

“眼见为实。”瘦高个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，“昨天他撂下拖把就跑，被保安追着打，后来就住院了。听护士说，他肩膀上的毛……毛都竖起来了。”

保洁小哥有毛？我对比昨天那影子，确实感觉有点……毛茸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