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噼里啪啦打在林晚煜的脸上。她抬手挡了挡，发现衣服早就湿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难受得很。她摸了摸口袋，翻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，大概能换个最便宜的馒头，或者一小碗热汤。

“行吧，饿死了。”林晚煜叹了口气，从巷子里钻了出来。雨水让她清醒了不少，至少现在没力气再想别的什么，只能往前走，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
转了几个街角，她看到前面有个人影晃晃悠悠地走着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布袋，看起来也挺狼狈。林晚煜好奇地多看了两眼，那人注意到她了，循声走了过来。

“小姐，您需要帮忙吗？这里有一位老奶奶，她迷路了，还受了伤。”说话的也是个年轻姑娘，不过看样子比林晚煜强点儿，至少衣服没湿透，手里还拿把油纸伞。

“老奶奶？受伤？”林晚煜来了兴趣，定睛一看，别说，还真有个老婆婆瘫坐在地上，腿上还有血迹，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碎瓷碗。那姑娘正一边挡雨，一边想扶老婆婆站起来。

老婆婆眼神浑浊，嘴角还挂着血沫，看样子是喝醉了。林晚煜心里嘀咕：“这年头，喝醉的还敢跑到这种地方来？”

“我先扶着她。”林晚煜说着，蹲下身，准备架起老婆婆的胳膊。那姑娘见状，连忙说：“小姐，您小心点，这老人家看起来不太清醒。”

林晚煜没理她，一把抱起老婆婆，往旁边屋檐下挪了挪。老婆婆突然狠狠地掐了她大腿一把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谁让你碰我！滚开！”

林晚煜吃痛，但也没生气，反而皱着眉打量起老婆婆。这老婆婆看着五十多岁，但脸上皱纹 deep 得像刀刻的，眼神也飘忽不定，让人看不透。

“说吧，谁指使你来的？”林晚煜突然开口问道。

老婆婆被她的话吓了一跳，抖了抖手里的布袋，声音更尖利了：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敢问本奶奶话？”

“我姓林，你呢？”林晚煜保持警惕，身体微微后倾。

老婆婆眯起眼，打量了半天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，咧开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：“原来是小娘子啊……哈哈哈，我听他们说起过你，说你是‘开挂’来的，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