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喉咙干得能吞刀子，他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不是梦，这土坯房就是他现在的处境。炕上的硬邦邦“砖头”他摸得更清楚了，灰扑扑的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李明靠在墙根，喘着粗气。窗户是糊的，对外面的光线透进来昏昏沉沉。他环顾四周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除了那土炕，就一个破旧的木头案板，上面落着些灰尘。

这哪是家，简直是猪窝！

“水……需要水！”李明心里叫苦不迭。他挣扎着下炕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。好不容易挪到门口，他推开通风窗——外面是连绵的荒山秃岭，灰蒙蒙的天，几声乌鸦叫。

邻居家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，断断续续的。李明心里有个鼓点：“得找人问问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土坯房，裤腿上立马沾满了灰土。隔壁是个老婆婆，正蹲在自家门口晒太阳。李明凑过去，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：“奶奶，这……这是哪儿？我咋在您家炕上呢？”

老婆婆抬眼看了看李明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：“你……你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早上就见你躺在咱们院的柴火垛上，人还有点气，我这就叫了人来……”

李明懵了：“柴火垛？我不是被卡车撞了吗？”他越想越离谱，“撞车……昏迷……土坯房……老婆婆，您是不是把我当小偷了？这破地方，能住人吗？”

老婆婆摆摆手，叹了口气：“不是小偷，你是饿糊涂了。你昏迷了一天一夜，我儿回来看看，发现你这样，赶紧叫了人。看你穿的衣服不像本地人，嘴里胡言乱语，估计是遭了什么劫难。”

李明这才想起，自己记得最后好像是在工地上，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了。现在算算日子，昏迷一两天很正常。可这中间怎么回事？他怎么就从工地的医院，到了这荒郊野岭的土坯房？难道……穿越了？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疯长。李明甩了甩头，将这个荒诞的想法压下去。“穿越？我看是做梦呢！”他自嘲地笑笑，“总之，我现在得先搞点水喝，再找个地方住下。”

老婆婆看他精神似乎有点回来，指着不远处：“前面村子有水源，你先去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