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我这……我这明明写得挺清楚了，债权债务关系，还有这个逾期利息，都标明了，对吧？”我赶紧解释，手心里全是汗，能感觉到自己说话都有些打颤。这可是第一个客户，万一搞砸了，我这律师生涯，估计就到这儿了。

王建没理我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林律师！你知不知道我忙？我这几天飞来飞去的，一个项目刚结束，马上又得去 another city，哪有时间看这些细枝末节？我只问你，这案子，你打算怎么赢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。确实，对方的背景我还没摸透，就目前掌握的信息，感觉胜算不大。对方公司规模比我这边大得多，而且看起诉状上的措辞，明显是准备打持久战。

王建见我沉默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林律师，我可告诉你，我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主儿。你要是连个明确的方案都拿不出来，我现在就撤回委托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真被王建撂了，我不仅丢脸，以后在这市里还想混？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王总，您先别急。我明白您的想法，这场官司，关键在于证明对方当初借款时的真实意图。如果能有证据表明，对方是以贷养贷，或者有欺诈的嫌疑，那我们就有很大机会……”

“以贷养贷？”王建嗤笑一声，“对方要是真这么干，早被监管部门查了！林律师，你太天真了！现在这年头，谁还不知道包装一下自己的债务？你能拿得出什么真凭实据？”

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确实，我手上就一些表面的材料，比如借款协议、转账记录，但这些都太普通了，对方完全可以辩解说是正常的业务往来。

王建看我吃瘪，似乎更来劲了：“说吧，到底有啥计划？要是没有，我走了！”

我的脑子飞速转动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。就在昨天，我去对方公司交材料的时候，看到他们前台手里拿着一张宣传单，上面写着他们与另一家公司的合作项目。而且，我注意到对方公司的办公环境很奇怪，虽然面积不小，但里面人不多，很多办公室都挂着“出租”的牌子。

“王总，我想到一个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