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身衣服！老王低头，差点把刚漱口的吐回来。灰扑扑的旧校服，袖口磨得卷边，领子都开线了，布料糙得跟砂纸似的，活像刚从垃圾桶里扒拉出来的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劲儿让他怀疑人生：不是幻觉，真他妈的重生了！
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高中，那真是他人生最憋屈的三年。成绩吊车尾，老师看见他绕道走，同桌都躲着他，就因为老子前辈子脑壳不清楚，跟人搞了个什么玄学实验，结果跪碎了，连带着把家里的传家宝也烧了。全家名声扫地，他更惨，直接成了学校的耻辱柱，最后落得个大学都没考上，在社会上混得像条狗。

现在呢？他穿着这破校服，坐在教室里。窗外阳光刺眼，操场上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在打篮球，挥洒汗水，嘴里还喊着什么“兄弟们，加油！”。老王看着他们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场景，前辈子他只能远远看着，连话都不敢说。

班主任张老师正站在讲台上，唾沫横飞地讲着数学题。老王盯着黑板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前辈子他数学多差啊，连九九乘法表都得靠掐指算。现在……老王闭上眼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一股奇怪的感觉，像是在跟什么共鸣。

数学公式，那些复杂的符号，在他眼里突然变得生动起来。公式不再是枯燥的文字，而是像有生命的生物一样，在他脑子里跳跃、组合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每个公式都有自己的“脾气”，加减乘除，函数方程，它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自己都懵了。

他慢慢睁开眼，发现张老师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：“王……王大壮？你小子今天怎么有心学习了？眼神都亮了！”

王大壮？前辈子他最差劲的名字，现在被班主任叫出来，老王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他讷讷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老师。”

张老师摆摆手，继续讲课。老王却不再分心。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里。那些复杂的数学题，在他眼里变得简单起来，就像打游戏一样。他甚至开始推导那些老师还没讲到的公式，脑子里念头一转，解题的步骤就像流水一样顺畅。

考试的时候，老王更是奇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