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身衣服！老王低头，差点没把刚漱口的吐回来。灰扑扑的旧校服，袖口磨得卷边，领子都开线了，布料糙得跟砂纸似的，活像刚从垃圾桶里扒拉出来的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这疼劲儿让他怀疑人生：不是幻觉，真他妈的重生了！

重生？老王脑子里嗡嗡的，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——那该死的实验失败的瞬间，刺目的白光，还有耳边最后听到的人声……妈的，真特么死了！死得贼惨！还是跪碎的，丢人！

摸了摸脸，手感不对，没那么光滑了。他抓起桌上的旧镜子一照——嚯！一张少年人的脸，就差那么点儿成熟，不过看着同样疲惫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。这是……高三（七）班的林凡？对，林凡，化学课代表，人送外号“学渣界的活化石”。

他以前是学渣，但现在感觉……好像更惨了。前世的他，虽然也是学渣，但好歹天赋异禀，化学实验玩得那叫一个溜，结果一次违规操作，差点没炸飞整个实验室，最后被学校“处理”了——其实就是踢出来了，还留了手尾，怎么着，这辈子还得重蹈覆辙？

正琢磨呢，门被敲响了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最后一节课了，还有俩实验没做！”是化学老师张老师，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张老师，我……我 ngoài giờ rồi。”

“鬼呢！”张老师推了推眼镜，一脸“我早就看穿你了”的表情，“赶紧的，实验报告，我看了，你那几道题，错得跟嵌狗皮膏药似的。”

老王心虚地低下头，昨晚是躲在被窝里熬夜玩“巫师之崛起”呢，哪有空做那玩意儿。前世那会儿他也是这样，靠着小聪明混过去，结果……

突然，班里一阵骚动，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老王抬头，只见靠窗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，围着一个纸团指指点点，为首的是学校赫赫有名的校草，赵宇。

妈的，怎么是他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赵宇那是何方神圣？体育系扛把子，长得帅，家里有钱，女朋友是学校有名的花魁。前世的时候，他跟赵宇可没少冲突，这小子仗着自己家世好，动不动就针对老王，上次老王差点没把化学实验室掀了，全怪赵宇在老师面前嚼舌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