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南风还是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苏念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攥紧的衣角松了松，指尖陷进去的凹痕都变深了些。那块衣角像是被她咬了一口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下，硬邦邦的，硌得人生疼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苏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自己都快听不见。心怦怦直跳，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情绪。她偷偷抬眼瞄了陆南风一眼，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，此刻也不知道在想啥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听她说，还是根本就不在乎。

陆南风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又带着了点冷意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她发白的手指。“苏念，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苏念心上，“我刚才……想知道什么，你直说”

苏念心里咯噔一下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艰难地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。陆南风听着，时不时点点头，眼神里似乎多了些关注。但苏念总觉得，他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冷，那么让人捉摸不透。像是在看一件物品，审视又冷漠。

“陆南风，我知道你在乎我，但我……我不喜欢被监视。”苏念说完，自己都觉得脸烫。她低下头，不敢看陆南风的脸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，但她觉得这是真话。她不想被别人看得不舒服，哪怕是陆南风。他再关心她，那也是交叉管制的，不是吗？

陆南风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了。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“我只是……怕你出事。”他解释道。语气里满是无奈，像是被逼着说出来一样。

苏念抬起头，看着他认真的脸庞，心里突然软了一下。她没想到陆南风会这样说，她以为他会生气，会责怪她。但他眼中的担忧，却让她心里又有些酸酸的。她突然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，那些刻意隐藏的关心，那些默默付出的行动，原来都不是她想象中的监视。

“陆南风，你能不能……别总是这样对我？”苏念轻声问道。她实在受不了他那种冷冰冰的样子了，虽然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