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别人永生是为了统治,我永生只是为了活下去。在这个无尽轮回的世界里,我见证了太多繁华与破灭。有人问我为何反叛,答案很简单——永生不是恩赐,是诅咒。看一个普通人如何挣脱命运的枷锁,书写属于自己的永生传奇。
第二章 逃离牢笼
老王这口气憋得实在,十七次了,同一个人,同一种死法,像群魔乱舞里被反复扔的破偶。坑挖好的时候,王二麻子还蹲在旁边抽烟,抽得烟头红一阵白一阵,最后吧嗒一声扔在地上,用脚尖尖了尖,好像给老王指了条明路。
其实明路谈不上,乱葬岗就那几亩地,草长得比人还高,风刮过去呼啦啦全是响,活像个鬼市。老王躺着的时候手还在动,不是抓土,是抓自己胸前那圈草,指甲抠得“嘶啦”响。他死死盯着流云,那眼神,王二麻子都看习惯了,但今天看不下去,咳了声:“活该。”
王二麻子是场子里最后一个活人,守着这点生意,其实就是给那些不长眼的送点路费。坑填上的时候,他弯腰拍了拍土,转头往回走,鞋底踩着烟头,滋啦滋啦响。他想起新来的那小子,王老五,二十岁,眼睛亮得像要出火,是个不服输的种。
场子挣钱不容易,靠的是那些执念深的。人死过几次,记忆就乱成一团麻,活人看活人就像看戏,死鬼看活人就像找替身。王二麻子混这行十年了,看得多了,脸皮厚得像城墙。他路过那坑边的时候,闻到一股腐臭,不算难闻,就是土腥味太重。
林子里有动静,窸窸窣窣的。王二麻子没在意,他只想回家喝酒。刚走到三岔路口,就听见小孩哭。不是一般的小孩哭,是那种(tensor)撕心裂肺的,像是被猫抓了舌头。他头回过身,眯着眼往林子里瞧。
那小孩就坐在坑边上,小脸煞白,眼睛肿得跟核桃。旁边蹲着个老太婆,头发花白,手里提着个篮子。篮子里是些干瘪的野果,老太婆正掰给小孩吃。那小孩吃相难看,一口咬下去眉头皱成川字,但还是硬着脖子往下咽。
王二麻子皱皱眉,这来路不对。他见过太多痴汉,都想把活人当死鬼,这老太太看着也不像正经人。他正想离开,小孩突然抬手,指甲缝里全是泥,手里攥着颗小玩意儿,是个青铜铃铛,样式很古怪,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铃铛轻轻摇了摇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。没动静,老太婆继续喂野果,小孩盯着那铃铛,眼睛渐渐亮了。王二麻子觉得奇怪,这年头痴汉多了,但没见过这么奇怪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