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手里的奶茶，冰块叮当作响。对面的少女咬着口红，撅着嘴瞪了他一眼：“林老板，您是没经历过吧？我这点力气，在你们这种大厂里算什么？擦个杯子把胳膊都能拧断！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没接话。这小丫头犟得跟驴似的，你说东她偏往西，非得跟他死磕到底。不过看在她力气真不大的份上，他也就懒得跟她一般见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把奶茶推到她面前，“不差这点力气，赶紧喝完，我去给你算账。今天这杯半价，算我请你喝的。”

少女闻言眼睛一亮，赶紧拿起奶茶猛灌了一口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活像只偷到食粮的小仓鼠。

“谢谢林老板！”她放下杯子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凡，“其实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我知道你到底想买什么了。”林凡打断她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，又有点藏不住的笑意，“你不是想看看我新到的限量版龙井吗？本来想留着自用的，看你这么上心，就……”

少女脸一红，有点不好意思，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：“林老板您太懂我了！我就知道您是个明白人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，没再跟她客气：“那杯子是吧？拿去拿去，就当您刚才擦杯子的辛苦费了。”

少女高兴得直跳脚，抓起杯子就往外跑，跑两步又回头问：“林老板，您晚上还有空吗？我给您带了点家乡菜，想请您尝尝。”

“我这人你知道的，忙得很。”林凡故作深沉地说，“不过看在你这么积极的份上……改天吧，改天我抽空请你。”

少女应了一声，跑掉了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张小丽发来的微信，上面只有几个字：“老板，刚帮你查到，那个‘幽灵商会’的总部就在城西的废弃工厂区，位置偏僻，今晚应该没人。”

林凡眼睛一眯， URLs:// /视线变得锐利起来。看来，这丫头还真不是盖的，为了他可是操碎了心。

他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对付这种见钱眼开的反派组织，最好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，让他们从根子上就动摇了。

夜深人静，林凡独自一人潜入了城西的废弃工厂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