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喜？”柳玉霖把怀里的小包子往怀里搂了搂，小奶声奶气地喊了句，“大婶，你找错人了，我家王爷不饿。”

人群围得水泄不通，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柳玉霖被几个粗使的家丁按在地上，头发散乱，药袋当胸前的帘子晃荡。她 cleave to 自身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眼神却亮得像要烧起来。

旁边男人一身锦缎，面容俊美得过分，此刻却像个吸饱了水的海绵，蔫蔫地瘫在软轿里。丫鬟宫女忙作一团，主事夫人指着柳玉霖的鼻子，唾沫横飞：“柳氏！你敢不给三皇子冲喜，就别想活命！你夫家没了，难道指望一个傻子养活你那两个嗷嗷待哺的娃？”

柳玉霖低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嗷嗷待哺？说得真好听。她男人死的早，这刚回门，就有人惦记她那点可怜的嫁妆。至于傻子王爷？呵，听说活不过二十。

“冲喜？”柳玉霖甩开按着她的手，站起身，高跟鞋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影子，“怎么冲？烧香拜佛还是灌鸡汤？我听说，冲喜得新郎健康，可这位爷，怕是快见阎王的人了。”

周围静得可怕。夫人脸色发白，家丁们的手都在抖。谁不知道三皇子邪病？大夫不谈，寻常人见着都绕道走。

轿帘掀开一角，一个老嬷嬷颤巍巍地探出头，声音尖得像锥子：“柳氏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？王爷乃是国宝，你如此伤天害理……”

“伤天害理？”柳玉霖接过话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刀，“我拉屎拉尿不都是天经地义？王爷是国宝，那我治好他，算不算为民除害？”

她目光扫过周围，最后落在那轿帘后。男人似乎认出了她，眼神闪了一下，又迅速转开。

“有病治，没病也治，钱多烧得慌。”柳玉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抹iew underworld 的笑意，“只要不是阎王爷不收的，我柳玉霖都接。这位王爷，缺大夫还是缺人？”

老嬷嬷脸色铁黑，正要发作，却被夫人一把拽住。夫人咬着牙，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，重重砸在地上：“三皇子身边缺个掌勺的，这……这金子，你拿了，赶紧滚！”

柳玉霖弯腰捡起金子，掂了掂，没说话。她转身，带着小包子，大摇大摆地往人群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