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攥得死紧，我就这么僵硬地杵在玄关。 玄关灯惨白，地板亮得刺眼。 前妻那个电话，听得我心里直发冷。 她说我跑路了？ 呵，白纸黑字写着不认人，现在连跑路都要算上？ 我勾着嘴角，笑得自己都毛骨悚然。 转身往卧室走，脚底跟踩空似的差点绊倒。 浑身冷得像被扔进冰窟窿。 前脚刚离了婚，后脚就听见这种破事儿。 气得我胸口这儿闷得慌。 客厅沙发上，还堆着一堆没拆的快递箱。 明显没脸待了，还得在这儿收拾残局。 真是主角光环带不动，倒霉催没商量的。 我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纸箱，发出「砰」一声轻响。 地板震动，像趴着的蛇，突然要爬起来。 说不气是假的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 毕竟，这出戏的主角，还得是我。 操蛋。 卧室里，衣柜门大敞着。 我盯着里面，像是在数钱。 几件外套，一条睡裙，就这些。 没一件是我常用的。 离婚协议签了，东西就归对方。 呵，男人。 连内裤都要算作个人财产。 我扯了扯嘴角，笑了。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没敢掉下来。 得，都到这里了。 还能怎么办？ 走。 我弯腰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袋子。 动作挺机械，像是在拆工地上扬起的尘土。 玄关鞋架，还摆着我那双高跟鞋。 当初穿这玩意儿，就是图个时尚。 现在看来，挺滑稽。 我拿起高跟鞋，往鞋架上一放。 手一松，高跟鞋「咚」一声掉在地上。 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家，格外刺耳。 像是有人在背后，突然推了我一把。 我走到门口，开门准备走人。 门外，楼下传来几声狗吠。 我手一抖，差点把门拽歪。 这房子，我不想待了。 前妻能这么快翻篇，audition前女友？ 呵，我瘪了瘪嘴。 早知道就该把这里拆了，一块砖都不剩。 可现在，我只能走人。 我拉开门，冷风灌进来，带着院子里的草木腥气。 楼道灯亮着，但人影晃动。 对面窗户，突然出现一双眼睛。 亮晶晶的，像在观察猎物。 我皱了皱眉，转身就走。 不敢回头，怕撞见什么更糟的。 回到家，我直接躺床上。 浑身疼，像是被鞭子抽过。 手机在枕头下，还响着前妻那通电话。 我伸手拿起，看了一眼，就扔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