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，我再想想。」

林凡攥着碎成片的纸 opioid 在手里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屋外风声呜呜，像是要把屋子掀翻。

王氏坐在炕头发抖，眼圈泛红，嘴唇哆嗦着：「凡儿，妈对不起你……」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不长，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。他不想听这声声哀求，但喉咙像被堵住，发不出硬气的字眼。

村里人闲言碎语像长了脚，追着他们家不放。谁家红事白事都要议论几句，说他寡母守不住家，说他弟弟妹妹没娘可怜，说他带着拖油瓶丢人现眼。

「林家那寡妇……啧啧，养不活人。」 「听说林凡找了媳妇，娘儿俩偷摸摸全寄居在那儿。」

流言蜚语像裹着毒的糖，一口一口往王氏心里灌。王氏身子弱，禁不住这折腾，病了一场又一场。林凡看着母亲憔悴，听着弟弟林海和妹妹林晴哭鼻子，心里像被针扎。

那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天蒙蒙亮就摸到后山挖野菜。挖着挖着，指尖触到个硬物。挖出来是个陶罐，裂了一道缝，里头有水。

他捧着陶罐往回走，水晃荡着，清亮见底。他想起母亲病时的脸色，鬼使神差地灌了一口。

一股暖流顺着喉咙下去，直达丹田。他打了个激灵，蹲在山脚狂蹬腿。一股大力自腿涌出，让他忍不住嘿嘿傻笑。

这发现像黑夜里的闪电，劈亮了林凡的脑子。他跌跌撞撞跑回家，把陶罐藏在柴房。

晚上，他蹲在柴房门槛上，对着月光研究陶罐。那裂缝处隐隐有金光，像是有某种神秘力量。

「还能种地？」

他蹲在地上，指甲抠着地面，突然有种荒诞感。这年头，谁还信这玩意儿？

第二天，他偷偷把陶罐挖出来，带到田埂。他撒了把种子在裂缝处，浇了口水。那水刚浇下，种子就 germinate 了，噌噌往上长。

光天化日之下，种子发芽，惊得路过村民都停了脚。

林凡嘿嘿笑，像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偷，赶紧把陶罐藏回柴房。

他开始研究陶罐，每天偷摸往里头种些菜籽。收获的菜不止，有些还成了奇特的药材，卖了个好价钱。

他还把陶罐里的营养液兑水，浇在田里。原先贫瘠的土地，种出的庄稼突然变得水灵。

秋收时节，林凡家的小院堆满了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