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还在那儿瞎Members，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我端着酒碗，盯着桌上那几块下酒菜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帮天杀的，赢就赢了，还他妈逼人喝西北风，真是赢了个寂寞。就在这当口，店门口一阵骚动。“操！”我手一抖，酒碗差点砸了出去。

门口围了一群人，为首几个穿着锦衣的，脸上横肉抖动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为首那人脸上的疤像条蜈蚣，正一脚踹在门口的木凳上，木凳“咔嚓”一声裂成两半。“妈的，这破店也敢不给我面子！”疤脸唾了一口唾沫，目光扫到里面我们这桌。

胖子吓得差点把酒碗扔出去，老王揉了揉额头，Scoped走近我低声说：“小邵，这帮是‘黑虎帮’的人，你小子惹上了。”黑虎帮，城南一大帮会，专欺软怕硬，上次抢了我们场子，害死俩兄弟还没给个说法。

我脑中嗡的一声，手心汗湿。这帮杂碎，怎么找上门来了？我瞥了眼疤脸，那人正对着里面的桌子挤眉弄眼，显然是冲着我们来的。行，老子倒要看看，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“怎么，认识我？”我慢悠悠站起来，把酒碗往桌上一放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剑柄。虽然只是把祖传的破铁片，但此刻握着它，心里踏实多了。疤脸愣了一下，旁边一个小弟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，他脸上露出狞笑。

“就你？一个唱戏的，也敢在本少面前拽？”疤脸往前逼近一步，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虎视眈眈。胖子脸都白了，老王皱着眉，眼神在我和疤脸之间来回扫。我知道，躲是没用的，这些帮会的人，讲究的就是个脸面。

“是又怎么样？”我往前站了半步，腰间的剑柄摩擦布料发出轻微的声响。“你们黑虎帮不是挺横吗？怎么今天一个个缩着脖子？”旁边几个客人已经开始躲闪，显然不想淌浑水。

疤脸眼睛一眯，拳头猛地攥紧，骨节泛白。“妈的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他身后的跟班围成一圈，把我和老王团团围住。胖子吓得缩在桌子底下，老王抄起桌上的板凳，做势要挡。

“老王，别冲动。”我低声喝止，手腕一翻，那把祖传的破铁片出现在手中。剑身锈迹斑斑，但在我手里竟有种奇异的平衡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