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着，半晌才掐断回复思路。沈墨这招有点下作，故意在她面前炫耀他的“楚楚可怜”，还带着那种让人心头一软的温柔语气。可偏偏，林薇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，憋得她胸口发闷。

“疯了吧。”她盯着那两个字，咬牙切齿地敲下，然后愣了一下，补了句，“你欠我的，一笔一笔还回来。”发出去之后，她像是泄了气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眼眶忽地就红了。

晚上吃饭的时候，餐桌上的气氛沉得能压死人。沈墨没再提复合的事，只是安静地吃着，时不时抬眼过来，目光落在她空着的碗边。林薇没吃几口，机械地扒拉了两口米饭，胃里堵得慌。

“薇薇，多吃点。”沈墨放下筷子，声音放得很轻，“晚上外面有点凉，我给你热了牛奶，放在小桌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如果你不愿意吃，我去给你叫外卖。”

林薇抬眼看他，他的眼神很温和，像是哄小孩子，让她心里有点发酸。她深吸口气，哑着嗓子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吃。”

沈墨没再坚持，自顾自收拾起碗筷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说到底，她还是放不下。上一段感情里，沈墨确实有错，把他捧在手心惯了，后来就变了。可感情这东西，哪能算得那么清？

夜里躺床上，林薇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沈墨发来的信息：“睡了吗？我陪你聊会天？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空处。她想了想，还是回道：“没睡。”

屏幕上很快弹出对话框：“那就好。今天我路过你公司楼下，看到你在给一个男的发信息，他……”

林薇心头一紧，打断他：“别多想，就是普通同事。”

沈墨没再说话，过了一会儿，又发来一条信息：“好。晚安。”

林薇盯着那两个字，没回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
第二天一早，沈墨的车停在她楼下。保姆推着婴儿车下来，小家伙睡得正香。林薇看着沈墨脸上那股讨好又温柔的笑，心头堵得慌。他手里提着一大束白玫瑰，还有两个大袋子，都是她以前爱吃的零食。

“早安，薇薇。”沈墨接过保姆递过来的伞，替她撑开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车，弯腰让她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