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呜呜地刮着，抽在脸上跟啃似的。苏清荷缩了缩脖子，把药篓子往肩头又挪了挪。这鬼天气，真是要命。他掐了掐腰间的铜钱，叮当作响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看诊费能不能收全。离着赵员外家还有段路，那宅子就透着一股子邪门气。

苏清荷摇摇头，把杂念甩开。眼下日子过得紧巴巴，奶奶和妹妹都等着他挣钱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往赵员外家走。那宅子黑漆漆的，窗户透着点昏暗的光，门口两盏灯笼忽明忽灭，像是有鬼火。

他走到门口，环顾四周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忽然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丁冲出来，指着苏清荷破口大骂：“滚，滚远点！我们员外说了，今天不看病！” 苏清荷皱皱眉，刚想开口，那家丁又嚷嚷起来：“晦气！晦气！看见你个穷酸郎中就晦气！” 苏清荷脾气上来了，冷哼一声：“晦气？我看你才晦气！” 那家丁更来气了，指着苏清荷的鼻子骂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敢顶撞我？” 苏清荷眼里闪过一丝寒光，伸手拔出腰间的银针，扎进了那家丁的胳膊。那家丁痛得惨叫一声，往地上一蹲，抱着胳膊直哼哼。 赵员外闻声出来，一看这情形，勃然大怒：“好啊你个狗郎中，竟敢扎伤我家下人！” 苏清荷站定，冷冷地说道：“赵员外，我医死不医活，医贵不医贱。你家下人骂我晦气，我便让他体会一下什么才是晦气！” 赵员外一听，更是怒不可遏，拔出佩刀指向苏清荷：“你找死！” 苏清荷毫不畏惧，手中银针一晃，直指赵员外。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，若是今日有个三长两短，他也认了。他命不由人，只能自救。

刀光一闪，鞘中寒光乍现。苏清荷抽出背后的青釭剑，毫不犹豫地迎向赵员外。剑光如电，寒气逼人，赵员外只觉眼前一花，手臂剧震，连剑都没挥动半分，就被震得手麻。他心中一惊，这小子竟有如此身手？

苏清荷越战越勇，剑招凌厉，招招致命。赵员外抵挡不住，被刺中数处，鲜血直流。他恼羞成怒，使出全力，一刀劈向苏清荷。苏清荷身形一闪，避过刀锋，反手一剑刺向赵员外的心口。

赵员外惊恐万分，后退数步，躲过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