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诊所里，苏清荷正对着诊盆出神。盆里的草药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浓烈的药味呛得她眼睛发酸。奶奶的咳嗽又加重了，妹妹的学费还得凑，这一个月的药材钱，她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。手里的铜钱叮当作响，像是在提醒她，日子过得有多艰难。

"吱呀"一声，诊门被推开。苏清荷抬头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壮汉，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
"小郎中，听说你医术高明？"恶霸歪着头，嘴角挂着狞笑，"给个价，本大爷可不在乎。"

苏清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药汁溅了到手背上。她低头看了看手指上被针扎出的红点，轻声嘀咕："真是倒霉，遇上这种不开眼的……"

"什么？"恶霸耳朵一竖，"小子不服气？"

"本郎中只认银钱，不认恶霸。"苏清荷手一翻，诊盆里的银钱哗啦啦倒了一地，"看诊需要三两银子，药材钱另算。"

"哄人呢？"恶霸上前一步， artikel把诊桌撞得咯吱作响，"本大爷就值这点钱？"

苏清荷深吸一口气，从袖中抽出一根针灸针。针尖在空中晃了晃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。"三两银子买不了本郎中的针，但能让你的日子过得更舒坦。"她手腕一抖，针尖准确刺进了恶霸的手腕。

恶霸瞳孔骤缩，疼得冷汗直冒。"你……"

"药钱已经付过了。"苏清荷淡定道，"按规矩，先诊后收钱。现在，是时候治疗了。"

她转身取来一包外伤药，小心翼翼地敷在针口。针尖 withdrawal 时，恶霸的惨叫才刚刚开始。"他妈的，扎成这样还想跑？"他残暴地抓起桌上的铜钱就砸，却被苏清荷机敏躲开。

就在这时，诊外传来喝道声："都愣着干什么？本大爷的药方，谁敢抢？"

苏清荷脚尖一点，飞身旋入阴影。待恶霸转回身，已经不见人影。只留下一张字条："药方在墙缝里，记得赔钱。"落款是"苏清荷"三个字。

窗棂上还留着几滴血迹。苏清荷花容失色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奶奶还在外面唉声叹气，妹妹的眼睛又红肿了……她怎么可以杀人？可是，如果不这么做，家人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