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立的动作挺隐蔽，但比比东的耳探还是咬了咬牙。那玩意儿质量确实差，十米外听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但离近了…… 总算捕捉到点零碎的念头：“师父，这鬼地方练什么功啊……”“唉，环境好，没人打扰。”“就是……这冷风刮得，老子的骨头都要脆了。”“不过……有 Grüße (德语里的‘问候’，这里理解成精神食粮)就行。”

比比东憋着笑，把这当笑话听。她可比杨立理解能力强，那德意志老头就只会念叨两句抱怨。她一边嚼着干面包，一边意念操控耳探飘向唐三的方向——武魂殿禁地边缘。那里有个小土包，杨立在土包后头盘膝打坐，周围空荡荡的，风力确实够猛。

“师父……您这坐功……”耳探传来的声音比刚才清晰点，带着点犹豫，“是不是……有点太刻意了？”比比东心里乐了，这老头子果然是自作多情，以为没人注意他。

她手指掐了掐诀，耳探贴着泥土飞过去，离杨立不到五米。一股霉味飘上来，比比东皱皱鼻子。嗯，听心声对了，泥土里好像有……咦？什么声音？

“嘿嘿……”泥土深处传来细微的笑声，带着点狡黠，还有……一丝不属于杨立的苍老。

比比东心头一跳，瞬间明白过来！这老头……偷懒？用某种东西假扮自己坐功？可这笑声不对啊，太……阳刚了！

她立刻丢掉耳探，仔细探查。泥土下触手一摸，果然摸到一团粗糙的布料，底下是块……骨头？不对！是块金属！

比比东眼睛瞪圆了。这玩意儿……不是杨立那粗制滥造的假人！这上面有复杂的纹路，还有一股……属于魂师的能量波动！这不是普通的金属啊，这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！

她强压着激动，手指再次掐诀。这次不使用耳探了，而是运转魂力，直接用精神力渗入地下。下一秒，她眼睛更圆了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一个苍老、狂暴、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！

比比东吓得魂飞魄散，浑身汗毛倒竖！这是……魂兽心声？这股威压……这绝不是普通的魂兽能有的！这简直就是……绝世 killer！

她头皮发麻，几乎要当场跪下。这玩意儿……比她以前遇到的任何魂兽都要恐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