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画面理顺一下。脑子里除了偶尔闪过的几个模糊片段，比如一凸起的地棱、一道破烂的飞剑，还有几个穿着铠甲、面色不善的人影，其他的就是一片空白。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睁开眼。

眼前是熟悉的出租屋，灰蒙蒙的天花板，墙上贴着几张快贴的老游戏海报，他躺在床板上，身上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。窗外是傍晚的街道，车水马龙，晚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
“这是哪？”王磊坐起身，拍了拍脑袋，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，梦境里充满了血腥和杀戮，但他分不清是真是假。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窗边，往下看了一眼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他突然发现，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。银行卡里只剩下两千块钱，还是他上次找餐馆打零工攒下的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充满了懊恼和愤怒。他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？原本他在A大读大二，成绩还不错的，但自从那场意外之后，他就变得一蹶不振，整天浑浑噩噩的。

他回想起那场意外的画面，那道破烂的飞剑，还有那些身穿铠甲的人影。他们Почему-то要杀他？他到底做了什么？他完全想不起来了。

“不管了，先吃饭。”王磊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喝了下去。他打开手机，点了一个外卖软件，随便点了两份盖浇饭，还有一份煎饼果子。

等待外卖的间隙，他打开电脑，登录了游戏账号。他是一名游戏运营，负责一款仙侠游戏的测试和运营。他点开游戏，登录了游戏角色。

“系统提示，你收到一把破烂的长剑，名称：断尘。”屏幕上弹出了一条系统提示。

王磊愣了一下，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。一股冰冷的触感从剑柄传来，他感觉这把剑很轻，也很钝，根本不像是能杀人的东西。

“这破剑是哪来的？”王磊疑惑地歪了歪头，但在他即将疑惑的时候，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“老爷爷？”

他记得那个梦境里，有个自称老爷爷的人，给了他这把剑，还告诉他要靠它打出名堂。

“老爷爷，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