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每动一下都感觉骨头像要散架了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仿佛还能听到脊椎发出‘咔咔’的抗议声。后山那破矿脉他熟，挖灵石碎片也就一两个时辰的事，怎么今天就昏了这么久？

"嘶......" 林凡咬着牙，扶着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才勉强站直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粗布麻衣 clinging 身上，沾满了灰尘，更别提那半脸的血迹还没干透。这要是被宗门里的人看见，怕是又要被扣个不守门规的帽子。

剐蹭着腰，林凡往矿脉深处走去。这矿脉他来过不下百次，可每次都是空手而回。清修宗的人太倒霉了，连根像样的灵石碎片都找不到，就剩些能勉强入药的劣质石头。不过今天......林凡摸了摸怀里，那个冰凉的小玩意儿正微微发着光。

他加快了脚步，刚到矿脉入口，就看到一块石碑倒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里他每天都来，什么时候多了块破石碑？他绕过石碑，往里面走去。
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林凡突然停住了脚步。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古庙，门楣上还刻着两个模糊的字——"无字"。

"无字庙？" 林凡嘀咕着，这名字他没听说过。他推开门，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。庙里正殿供奉着一尊模糊不清的神像，香炉却摆了几块碎石头，显然许久没人来过了。

林凡正准备离开，突然听到殿角传来轻轻的响动。他蹑手蹑脚走过去，只见角落里坐着个白衣女子。林凡一愣，这女人......怎么这么眼熟？

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缓缓转过头来。当看清她的脸时，林凡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女人有着绝色的容颜，眉如远山，眼似秋水，只是此刻脸色苍白，双颊无血，正用一双空灵的眼睛望着他。

"你是谁......?" 林凡下意识地问出了声。

女子轻轻摇了摇头，吐出几个模糊的字："我......已死了......"

林凡蹲下身，看着女子苍白的脸，突然觉得喉咙发干。他摸了摸怀里那个发着凉意的玩意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。

女子眼睛一亮，伸手接住。那东西在她手中渐渐恢复温热，她的脸色也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