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，屏幕上是一片惨白，什么信号都没有。窗外是白茫茫一片，整个城市都冻成了一座冰雕。他想起半个月前出门上班，那会儿天还是蓝的，现在连天都给冻歪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沙发底下压着半包辣条，他抓出来打开，撕开一条塞嘴里。辣条是三天前囤的，现在吃有点硬，但味道还行。他咂咂嘴，又卷起半根烟点上。

就在他抽着烟琢磨晚饭吃啥的时候，楼道里的垃圾桶突然“嘭”一声炸了。老王吓得一激灵，赶紧把烟扔了。那垃圾桶是铁皮的，也不知道被冻的，还是被什么东西砸的，反正真炸了，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，里面那些隔夜饭菜也跟着糊了一地。

“谁他妈还在啊？”老王嘀咕着，鞋都没脱就循着声音走了过去。楼道里没人，窗户都封死了，冷气倒灌进来，把他的脸冻得生疼。垃圾桶边上，糊了一地黑色的油渍，像是之前有人在这里吃麻辣烫。

“操，看来今天只能啃馒头了。”老王往回走，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闷响，接着是“噗嗤”一声，像是有人往下倒水。他皱皱眉，继续往前走，没多想。

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，发现门锁被撬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城现在连野狗都绝迹了，会是谁？他摸出水果刀，擦了擦上面的油渍，小心翼翼地开门。

屋里挺暗，只有墙角那个节能灯在闪烁。老王屏住呼吸走了进去，发现没人。他松了口气，刚想关门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“谁他妈……”老王猛地转身，举着刀就逼了上去。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身影从衣柜里探出头来，吓了他一跳。

“你吓死我了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定睛一看，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有点闪躲。“你他妈谁啊？怎么进来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找人……”小伙子搓着手，声音有点发抖。

“找人？谁家这么作的，撬门撬到我屋里。”老王把刀往旁边一放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谁住这层？”

“我……我住703。”小伙子指了指楼上传下来的声音，“我朋友在下面等我，他出事了。”

“703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