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摸着发烫的脸颊，在公寓楼下又踟蹰了好久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楼道。电梯下降的声音像锤子砸在她心上，叮——她被送到二十三楼，但她连电梯门都没敢推。

外面下着雨，冰冷的雨点抽在脸上，也让她稍微清醒一点。她想起昨晚李娜那张得意洋洋的脸，想起王总转过头时那副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眼神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难道……真的是她反应太慢了吗？

苏晚晴蹲在楼道角落，把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止不住地抽动。第二次被陆衍辰赶出来，还是因为同一个原因，这种打击太重了，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，尊严碎成了渣渣。她不敢去想陆衍辰听到消息时那冰冷的表情，光是回想就觉得四肢冰凉。

“响了这么久……”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晚晴猛地抬起头，果然看到陆衍辰站在电梯口，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， face绷得像块寒冰。他手里还拿着雨伞，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眼神让她瞬间怂了。

她慌忙站起来，想往自己房间躲，却被陆衍辰一把抓住手腕。

“陆总，我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抖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哭够了？”陆衍辰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，“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查清楚了？”

苏晚晴的心一紧，手被他抓得生疼：“我……我怀疑是李娜，但找不到证据……王总……他好像也很可疑……”

陆衍辰的脸色更冷了：“证据呢？苏晚晴，我不是小孩，不需要看你这些无用的表演。”

“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证明！”苏晚晴开始急了，眼圈又红了，“陆总，我错了，我不该怀疑你，更不该……”

“不该甩我两次？”陆衍辰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周遭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，“苏晚晴，你胆子是真够大的。第一次甩我的时候，我忍了，毕竟你是新来的。第二次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。”

他在说什么？甩他？苏晚晴愣住了，明明是她被赶出来的，什么时候甩过他？

“你还记得那天公司聚会，你借口提前离开，去找谁了？”陆衍辰步步紧逼，眼神像要把她看穿，“王总的情人……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