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把车窗摇下一半，傍晚的风带着尘土味灌进来，吹得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瞥了一眼路边那几个晃悠悠的行人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还在跟车里的销售吼叫。啧，穷得叮当响还摆谱，林夕心里暗骂一声，手里的烟没吸，直接掐灭了扔在窗外。

车子在镇口的小旅馆前停下。这破地方真是够呛，墙壁斑驳，门口贴着的“低价高质”红字都快掉渣了。林夕甩了甩车钥匙，弯腰下车。傍晚的阳光照在身上，眯成一条缝的。他招手打了个车，直接往市中心开。

手机叮咚一声，是秦凝雪发来的微信。照片里，她穿着白裙子站在咖啡馆门口，阳光洒在她头发上，像镀了一层金。林夕嘴角勾起一丝笑，回复了个“在”。

车子拐进一条繁华的商业街。霓虹灯闪烁，人声鼎沸。林夕拎着几个大包，走进一家高档餐厅。侍者热情地迎上来，想给他引路。林夕摆摆手，直接走到角落的一个卡座坐下。

手机又响了一下，是秦凝雪打来的电话。林夕接起来，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：“嘿，你终于来了！我定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那个意大利餐厅，快趁热吃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夕放下手机，看着侍者端上来的菜。牛排焦黄，配着酱汁，香气扑鼻。他咬了一大口，味道还真不错。就是太贵了，吃一次就得奋斗半个月。

没吃几口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夕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秦凝雪的声音，语气有点急促：“你在哪儿呢？”

“你怎么还没吃好啊？”林夕嘟囔了一句。

“哎呀，我忘了你还在忙，在那边等你好久了呢。”秦凝雪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“你快来吧，我已经吃完了。”

林夕放下刀叉，起身拿起外套。侍者过来帮他把外套挂好。他走出餐厅，看到秦凝雪正站在路边等他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林夕瞪大眼睛。

“我让小赵哥打电话给张哥，张哥又给你打电话了。”秦凝雪笑着说，“快走吧，我请你吃蛋糕。”

他们一边走一边聊，林夕才注意到秦凝雪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显得格外清新。两人走到一处湖边，坐在长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