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倩婷刚骂完，那股子该死的味道就钻进鼻子里，让她胃里一阵翻腾。这味道怎么形容呢，像是垃圾堆着烂了几天，又混进了什么死家伙的腥臊气，还贴着股子化学品烧糊的味道。她皱紧眉头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只能憋着冲进旁边的便利店。

便利店门口贴着一张被撕成两半的告示，纸边黑了，字迹模糊。赵倩婷一脚踹开门，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货架上的罐头食品东倒西歪，收银台后面全是灰尘，像被谁用脚扫过。她用矿泉水瓶子砸碎防砸玻璃，动作熟练得像练过。

“妈的，连水都没人看着。”赵倩婷骂咧咧地踹着货架。突然，她眼角瞥见地上有个小包裹，用皱巴巴的纸包着，上面沾着灰。她捡起来打开，里面是半块巧克力，旁边还有张小纸条。

纸条上写的字歪歪扭扭：“给……婷婷。”字迹很稚嫩，像是小孩子写的。赵倩婷心里一暖，又有些酸涩。她想起刚来这里时，有个小女孩给她送过食物，后来就再也没见过。纸条的主人，是不是也死了？

她刚想把这巧克力收起来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赵倩婷立刻躲到货架后面，从兜里摸出水果刀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，是刚才那股味道的主人——李梅。

李梅穿着破烂的冲锋衣，裤腿撸到膝盖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全是污垢。她手里拿着个空瓶子，看起来醉醺醺的。她走进来，一眼就看到赵倩婷，立刻咧嘴笑了：“哟，这不是大姐姐吗？来拿吃的呢？”

赵倩婷握紧刀柄，没说话。李梅踉踉跄跄地走向货架，翻找着什么。赵倩婷看她动作笨拙，心里暗骂：“装什么醉，装得真好。”她悄悄摸到李梅身后，准备给她来个冷不丁。

突然，李梅咆哮一声，扔掉手里的瓶子，指着货架上的饼干：“还有吗？我要吃饼干！”赵倩婷吓了一跳，没想到这货居然找到了吃的。她往后一退，不小心踢倒了个货架。
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货架上的罐头砸了一地。李梅吓得跳起来，捂着耳朵尖叫：“什么声音！谁他妈还活着！”她四处张望，眼神慌乱。

赵倩婷趁机冲过去，一脚踹在李梅的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