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啊林默，你小子是中邪还是抽风了？大热天的，偏不听话，非要去那鬼村破案。”

办公桌前，老法医张建国一边削着苹果，一边对刚接完电话的林默挤眉弄眼。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户，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水果的香气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，有些刺鼻。

林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张师傅，您这话说的，这不是有选择困难症嘛。市里那些案子都差不多，公式化操作，没点儿挑战性。那边的案子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意思。”

“有意思？我怎么就觉得诡异呢？”张建国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，“喏，尝尝这富士，刚从山东老家带回来的，甜。”

林默接过苹果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张师傅，您这说辞也太老套了。真有那么邪乎，我能去吗？再说了，警局不是才挂了电话嘛，说是那边出了个怪案子，死者是村民老王家的老太太，死状特别……”

“特别？”张建国挑了挑眉，“怎么个特别法？”

“特别啊，老太太被发现死在自家屋子里，门窗紧闭，屋里没人。可窗户纸破了个洞，外面能看得见里面，里面却啥也看不见。还有，老太太那脸……浮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，当场吓死的。”林默一边说，一边回忆着现场的照片，越说越觉得诡异，“最邪乎的是，我们到的时候，村里一个人都没见着，跟被下了封口令似的。”

张建国“嗤”笑一声：“你小子是不是 movies 看多了？什么见鬼的、撞邪的，净瞎编。我当什么事呢，这不就是典型的独居老人突发疾病死亡嘛，也可能是外人进屋行凶，然后跑路了。”

“您再想深点儿，”林默拿着苹果核在桌上敲了敲，“窗户纸破了，按理说里面应该能看到外面才对。可村里的年轻人说，他们早上路过的时候，外面明明是白天，透过窗户纸什么也瞧不见，跟被蒙上了一层黑布似的。还有，那老太太的眼泪和鼻涕，流得跟小河似的，在脸上都结了冻，看着……特别渗人。”

张建国愣了一下，削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你形容得挺具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