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确定要查这个？”老刑警张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烟灰缸里已经丢了几根烟屁股，呛人的烟味弥漫在狭小的办公室里。

“张队，死者身份不简单，上面压着。”林默低头翻看着案卷，指甲无意识地敲着桌沿，“而且死得邪乎。”

“邪乎？”张猛嗤笑一声，“现在这年头，死法没点新花样就算屈才了。具体点，我听着NotNull。”

林默抬眼，瞥见张猛那张写满不屑的脸，嘴角勾起丝冷笑：“死者是个富豪，开个几十亿的公司，住豪宅，开玛莎拉蒂。结果，死在自家游泳池里，水温调到最低。关键是，他是个旱鸭子。”

“哦……”张猛眼神闪烁，“那不是挺简单？失足掉下去，水温低，冻死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默往椅背一靠，姿态懒散，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他穿着高级泳衣，脚踝系着十厘米粗的保险绳，死法就像被谋杀。”

张猛瞪大眼睛：“这就有意思了。那我们赶紧去现场啊！”

林默摇摇头，合上案卷：“等会儿。我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
车子在高档小区门口停下，门卫态度傲慢，登记手续磨蹭了半天。林默扯着嗓子喊了句“我们是警察”，那人这才不情不情愿地开了条路。

别墅气派得吓人，园林修剪得一丝不苟，连空气都带着金钱的味道。林默跟着张猛走上二楼，客厅里摆着昂贵的红酒架，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名画，一切看起来都完美无缺。

“死者昨晚邀请几个生意伙伴吃饭，喝到半夜就自行回房了。”张猛低声介绍，“你说这家人，整天活在钱堆里，怎么就被人害了呢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径直走向二楼盥洗室。打开水龙头，一股浓重的水腥味扑面而来。水池边，一个高级的电动牙刷孤零零地立着，旁边散落着几片碎冰。

“张队，”林默指着牙刷，“你们看这个。”

张猛凑过去，皱着眉头：“刷头坏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默蹲下身，手指轻轻划过牙刷根部，“你们闻闻。”

张猛鼻子使劲嗅了嗅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这……”

林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录毒笔。成分是高浓度氢氰酸，混合了薄荷醇，死者在游泳的时候吸进去，水温低，加速反应，三秒之内就断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