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前台小张大中午的还没睡醒似的，给他打电话？而且这语气……怎么看怎么像是要上天。“有事？”老王直接切主题，他可没时间浪费在这种没营养的寒暄上。

“王总，出事儿了……”小张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，显然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要是平时，他早就挂了。但小张这家伙，平时就是个没心没肺的，今天这反常劲儿，定然是有大事发生。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对着秘书吩咐：“城南分公司，找张经理。”又对小张说，“你说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终于接通，老王直接说：“张经理，城南的事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张经理声音也紧绷得厉害：“王总，小张刚才……刚才把蒋少大人的资料给扔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扔资料？就为这事紧张成这样？多大点事儿。”

“不是……王总，小张不是故意的。”张经理连忙解释，“那天蒋少大人来公司，小张没认出来，后来想起来要整理资料，结果把资料夹里……夹着一张照片，不小心给撕了。”

老王这才恍然大悟，这小张真是人送外号“小糊涂蛋”的。他想起那天来的那个男人，一身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难怪小张没认出来，那气场，一般人确实顶不住。

“照片上有他的脸？”老王问。

“嗯……”张经理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答了，“王总，照片上是蒋少大人的脸。”

老王沉默了。蒋少大人，真是够狠的。就一个随手扔掉的照片，估计小张就得被扣三个月奖金。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城南分公司的电话。

“张经理，蒋少大人的资料，我知道了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你让小张准备一份新的，尽快送到他手上。另外，这一季的奖金，先扣着。”

“啊？王总，这……”张经理显然没想到老王会这么干脆。

“我不管他怎么想，企业不是慈善机构，不犯错就不错了。”老王言辞严厉，“赶紧办。”

挂断电话，老王思索起来。这蒋少大人，业务能力是真顶，但人长得太凶，开口就怼人。偏偏有个女老板不按常理出牌，天天给他添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