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前台小张大中午的还没睡醒似的，给他打电话？而且这语气……怎么看怎么像是要上天。 “有事？”老王直接切主题，他可没时间浪费在这种没营养的寒暄上。 “蒋总，蒋总……”小张的声音还在磕磕绊绊，“是这样的，我们签合同的时候，好像……好像少了个签字页……” 老王：“……” 他直接把手机丢到桌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这要是以前，老王早骂上去了，什么破事啊，签合同少了页？对方办事也太不靠谱了吧！ 可是，这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张嘴甜得能滴蜜的声音，虽然磕磕绊绊，但那态度，那语气……老王心里莫名有点软。 他重新拿起手机，这次声音放缓了点：“哪个合同的？” “就是……就是昨天跟‘盛世集团’签的那个补充协议。”小张的声音明显激动了不少，“我刚才翻来覆去都找不到了……” 盛世集团……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可是个大家伙，要是少了签字页，麻烦可就大了。这小张，看来是真慌了。 “你确定是补充协议？”老王又问了一遍，确保自己没听错。 “嗯！是那个！黑色的……” 老王放下手机，直接从抽屉里翻出了那份补充协议。他不是 Lazy，是懒得碰这种破事。盛世集团，那是什么级别的企业，稍微有点搞砸，他的饭碗可能就保不住了。这种事，他交给下面的人办就行，他自己只需要最后过个目。 可现在，小张这通电话，却让他鬼使神差地拿到了协议。 他拿出签字笔，在协议上签了字。动作很随意，也没看合同内容，反正这种补充协议，条款都是没什么变动，他签了多年的老本事了。 签完后，他随手塞回了抽屉。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 老王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：“进！” 门被推开，只见小张站在门口，手里捧着那个黑色的文件夹，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。她看到老王，立刻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 “蒋总！蒋总我错了！我错了！” 老王一愣：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没生气，反而有点莫名其妙。 小张近乎是哭喊出来的：“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