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姜手指头都快戳到秦桑鼻尖了，唾沫星子喷得她一脸。旁边儿媳妇王翠花捂着嘴直乐，她男人姜虎也斜眼看她，眼神里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老婆，你可千万别忍。

秦桑眼泪汪汪地往后缩了缩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。要不是打了麻药，这老虔婆的指头真能戳到她身上。她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姜老姜气得拍大腿，“当初下毒的时候你也不是故意的？还说什么怀孕了，想给你男人一个孩子！你TM倒是生啊！我看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！”

这话说的，周围的人都安静了。秦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，眼泪都忘了掉。她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可看着姜老姜那张恶毒的脸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
“爸，少说两句。”姜虎的大儿媳李秀梅往前站了一步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，“桑丫头也是新来的，还不懂事。”

姜老姜瞪了李秀梅一眼，又转向秦桑：“娘胎里的钩子还没勾出来呢？当初我 сына 姜豹要是没病，你能站在这儿？我看你就是个克夫的瘟神！”

这话太过分了！秦桑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。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姜豹要是没病，我就能活到今天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尖利了些，“那你们家和姜豹，是不是欠了我一条命？”

此言一出，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姜老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跳了起来。

“你TMD敢咒我儿子！”姜老姜指着鼻子骂，“当年要不是他命硬，早死了！你个短命的病秧子，也敢来教训我们？”

“短命的病秧子？”秦桑笑了，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笑，“怎么，你们家大儿子当年没病的时候，就活蹦乱跳的？怎么到我这儿，就成了短命的病秧子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姜老姜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秦桑半天说不出话。他看着秦桑的眼神越来越陌生，好像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人。这个娶进门的儿媳妇，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

王翠花忍不住开口了：“爸，少说两句，别气坏了身子。”她心里其实也活动了，这秦桑虽然嘴上厉害，但今天这架势，似乎不像软柿子。

姜老姜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