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姜的指头戳得秦桑脸皮发麻，她拼命摇头，眼泪流的更凶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看到墙上那幅山水画，觉得挺好看的……” 这明显是胡说八道，要不是她是姜家刚娶进门的孙媳妇，又是带着“冲撞”这个罪名，怕是早就被姜老姜推老远去了。 姜老姜瞪着眼，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门口：“滚！赶紧给我滚！姜家不欢迎野丫头！” 秦桑咬着唇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上，晕开一小滩水渍。她手脚并拢往旁边缩了缩，小身板抖得跟风中筛糠似的，嘴唇发白，眼底深处却透着一股倔强。 “我……我走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拿着帕子又擦了擦眼泪，赶紧往大门外跑，生怕再被戳一下。 刚跑到门口，冷风一吹，她眼前发黑，差点没站稳。 “桑儿！”身后传来姜夫人的声音，她连忙回头，看到姜夫人一脸担忧地跑了出来，赶紧扶住她：“怎么了这是？谁欺负你了？” 秦桑摇摇头，眼泪又开始往下掉：“没事……就是老姜……他误会了……” 姜夫人看着她红肿的眼眶，心都揪起来了，拉着她往屋里走：“走，我给你找个地方坐下，别哭了。” 秦桑被扶到沙发上坐下，姜夫人给她倒了杯热水，柔声问道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怎么会让老姜发这么大的火？” 秦桑喝着热水，眼泪又止不住了，断断续续说了事情的经过。 “那幅画……是我娘留给我的……我看着……就……”她声音哽咽，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姜夫人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看向门口的方向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 “老姜，你太冲动了！”姜夫人对自家老姜斥道，“桑儿这不就来了吗？你对一个刚进门的孙媳妇下这么重的手，传出去像什么话？” 姜老姜还在气头上，嘟囔道：“哼，不识好歹的野丫头，敢顶撞我，给我滚！” 秦桑听到这话，浑身一僵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只是低下头，眼神黯淡下去。 姜夫人看了看秦桑，又看了看姜老姜，冷声道：“老姜！还有话没完？” 姜老姜被自家老婆一吼，也有些发怵，不过还是嘴硬道：“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，忒不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