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市人声鼎沸，摊位上的烤串滋啦作响，香气混着烟火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苏柠捏着两串刚烤好的鸡翅，手指微微发烫，她低着头，小口地啃着，腮帮子鼓鼓的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不远处那个穿白衬衫的身影。

李言深站在一家糖水铺前，背对着人群，垂眸看着手机屏幕。他身形挺拔，即使只是站着，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劲儿。苏柠觉得，这男人身上大概自带降温功能，热辣的夏夜站在他旁边，准能凉快个几度。

“喂，苏柠，你看什么呢？”闺蜜王琳挤过来，抢走她手里剩下的大半只鸡翅，三两下就塞进了嘴里。

“没……看前面的糖水铺。”苏柠含糊地应了一声，腮帮子还因为刚才进食的动作有点僵硬。

“哟，终于肯看帅哥了？”王琳贼兮兮地笑，“那个穿白衬衫的是谁啊？看着挺儒雅的，不像你以前那些流氓混混类型。”

苏柠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，但你懂的，这表情在她噘着嘴啃鸡翅的动作下，显得格外可爱。

李言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，正好撞进苏柠亮晶晶的眼神里。四目相对，苏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专心对付最后一点鸡皮。
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点烫，像是刚才烤串的火架子不小心燎到了。

李言深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挑了下眉，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眼神接触感到有些意外。他端着买好的杨枝甘露，转身走进了稍显拥挤的人行道。

苏柠的心跳没来由地加速了几分，她偷偷抬眼，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，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像是某种高级洗衣液混合着……嗯，应该是汗水的味道？

“你看你看，他过来了！”王琳推了推她，“快，上去搭讪啊！”

苏柠被她推得一愣，差点摔倒。她慌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……我不敢的。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蚊子哼哼。

李言深已经走到她们面前，停了下来，手里捧着那杯看起来就很精致的杨枝甘露。他看向苏柠，眼神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些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？”他犹豫了一下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冰凉的水珠，“是不是刚才看了我好几眼？”

苏柠的耳根子瞬间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