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“欺负你？你告诉本宫，他们怎么欺负你了？”

小春鼓着腮帮子，眼圈更红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他们……他们觉得我穷，烧了本宫的宝贝……”

我眉头一挑，枯瘦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：“宝贝？什么宝贝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块玉佩！”小春急得直跺脚，眼泪终于没忍住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“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……”

我这才想起，小春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下，别着块脏兮兮的玉佩。当初她逃跑的时候，好像是顺手揣进怀里了。

“他们把它扔进粪坑了。”小春说完，捂着脸哭得更凶了，肩膀一晃一晃的，像棵快要被风吹断的小柴禾。

我嘴角的笑意淡了点，声音却不自觉地压低了：“你告诉本宫，是哪个不长眼的，手脚这么脏？”

小春抽噎着，手指抠进泥土里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：“是……是秋月和春桃她们……”

秋月和春桃？我记起来了。之前就听人提起过这两个丫头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在府里横行霸道惯了。每次她们出门，都跟个皇后娘娘似的，恨不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，生怕被人欺负了似的。

小春还在哭：“她们还说我丢人……说我不如个丫头……”

我冷笑一声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力道挺大，差点把小春拍倒：“行了，别哭了。本宫倒想看看，她们怎么颠倒黑白。”

说干就干。我拉着小春，径直朝着那群丫头走去。

秋月和春桃正蹲在墙角里吃东西，看见我带着小春过来，立马噤声了，但眼神里明显带着挑衅，像两只熬了好几夜没睡醒的老猫。

“哟，这不是小春吗？”秋月阴阳怪气地开口，嘴里还塞着半个烤红薯，“怎么？今天皮又痒了，敢跟本小姐叫板？”

我勾起嘴角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她们浑身一颤：“本宫今天就来看看，是谁扔的粪便，还骂本宫的奴才。”

秋月脸色一变，但还是嘴硬：“谁……谁扔的贺，我怎么知道？本宫眼睛不好，看不见。”

“哦？”我挑眉，“本宫听说，是你们扔的，对不对？”

春桃急了，跳出来开口，声音尖得像锥子：“对啊！是秋月扔的！她还骂小春是乞丐！长得那么丑，连个像样的人都不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