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出租屋门口，搓着手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V字。小区门口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，是他姐夫刚提的新车，灰色的，顶配，停在路边跟块uggestions不该多言的太极石似的。他姐夫，人送外号王总，据说最近要跟人合伙开个什么作物改良公司，得赚大钱。

屋里传来赵小曼的尖叫：“老王你你你！你带什么没带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摸出手机：“放心，安排妥当。”他手机壳是红米K60的，跟他这二十出头的人设不太搭，屏幕上还刷着某币的K线图，金线在绿色区域里晃荡。

赵小曼一边颠儿颠儿跑出来，一边抱怨：“你能不能准时点？我都要迟到三次了！老板看见又要说 Fraudulent behavior。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给你留着面子嘛。”老王拍拍胸脯，实际上心里又慌又乱。他本来是打算在小区门口晃悠的，结果碰见王总，王总一个电话，说有人想请赵小曼吃饭，问她方不方便，老王能怎么办？只能充大尾巴狼啊！

赵小曼打开车门，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，很冲，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浓烈的香味，他姐姐也用。他对姐姐也挺复杂的，小时候觉得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仙女，后来姐姐嫁给王总，又觉得姐姐是那种现实又厉害的女人，现在呢，觉得姐姐是王总手里的玩具。

“今天谁请客？”赵小曼一边调整安全带，一边问道。

“我姐夫，顺便庆祝你拿到那个offer。”老王瞎编。

赵小曼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她今天穿了一条蓝色的连衣裙，领口很低，露出锁骨，老王盯着她的锁骨看了几眼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走神。可能是因为离得近，也可能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，老王觉得自己快成神经病了。
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，老王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，发现赵小曼正看着他，四目相对，赵小曼迅速移开了目光，老王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赵小曼问道。

“没什么。”老王挠了挠头，“就是觉得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
赵小曼愣了一下，眼角微微上扬：“是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老王认真地说。

赵小曼沉默了，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，老王付了车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