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那张涨红的脸，活像被点了火烧。她气呼呼地杵在教室门口半天，最后“砰”一声关上门，估计心里还在骂街呢。张天压根没回头看，自顾自把书包甩到肩上。书包有点沉，他哼哧两声，出现在走廊里。

外面阳光正晃眼，脚下的地面反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走廊里挺热闹，几个小女生聚在一块儿，正叽叽喳喳讨论哪个明星又离婚了，谁的绯闻又上了热搜。她们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路过的学生都竖起耳朵听两句。张天没心思掺和她们的话题，只想赶紧溜达到食堂，再想想晚上怎么“升级”。

他一边走，一边琢磨着白天打虎时那些奇怪的感觉。明明就是拳打脚踢，可后来发现自己好像能“感觉”到虎啸风生，甚至觉得那虎头好像没那么硬实？这不对劲啊。他记得前世学泰拳时，拳头上那股搏命的劲，硬碰硬，哪个虎头都得崩掉好几块。现在怎么感觉像是……轻描淡写？

张天心里嘀咕，这身体好像变了，或者说，他的感知力变强了。拳头砸出去，劲道好像能延伸出去，怼到别人身上，自己却好像没啥感觉。他试着踹了踹旁边垃圾桶，看能不能多“玩”几下。
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垃圾桶晃悠了两下，掉点垃圾出来。张天咧嘴笑了，这感觉有点意思。他抬手掐了个不太熟练的手印，脑子里胡乱想着：“拳头带风，风破……”

他越想越兴奋，脚下动作也快了点，猛地在地上跺了跺脚。一股气涌过去，地面“咔嚓”一声，竟裂开一道小口子。张天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在书包里翻找纸巾，准备擦擦手——搞什么啊，自己跟自己玩儿呢。

就在这时，几个小混混堵住了他的路。为首那小子长得五大三粗，校服敞着，里头是件黑色外套，脖子上挂着个破洞手机链。他斜睨着张天，嘴角咧得老高：“哟，这不是张天才吗？放学怎么不等着收保护费啊？”

张天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他是认识的，叫王大壮，是校外小混混头头之一，手脚不干净，尤其爱抢手机。上次张天就见他被几个混混按在地上揍，狼狈不堪。王大壮现在显然认出了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。

“收啥保护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