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会议室门，顾晓初直接站定在门边，清冷的目光扫过里面几个面红耳赤的人。夜正擎正和人事部经理对峙，气势上明显压人一头。

"这不是你该管的事。"夜正擎捏着合同边缘的手指关节发白，声音低沉得吓人。

"我管不管，得看是谁的事。"顾晓初靠着门框，凉飕飕地来了一句。她掐着烟的手没停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双眼睛明明白白地盯着人事部经理。

经理脸色一白，紧张地往旁边挪了半步。夜正擎抬眼，目光和顾晓初对上，两人都没说话，空气里弥漫开一种说不清的张力。

"晓初？"夜正擎皱眉，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些。

"闭嘴。"顾晓初吐了个烟圈，缓缓踱进屋里，高跟鞋敲在光洁的瓷砖上，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。"合同里写的是什么，你们眼睛是用来摆设的吗？"

她掐了烟，烟蒂精准地落在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。夜正擎默默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——这小祖宗，又抽什么风。

"项目人员调整是董事会决定的事，你们人事部点头就行，需要跟一个实习生过不去？"顾晓初指着公司花名册上的名字，"林薇，入职三个月，考核成绩全A，你们凭什么把她调去后勤？"

人事经理硬着头皮："顾小姐，这是为了……"

"为了什么？"顾晓初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"是为了让你们几个老家伙少背点锅？"她从包里掏出资料拍在桌上，动作干脆利落，"我数到三，现在立刻给我把调令取消，不然我让你们在行业里混不下去。"

"顾小姐，这里是公司。"经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"那又怎么样？"顾晓初冷笑，转身看向夜正擎，"夜总，合同第七条第二项您忘了？'公司重大决策需经核心管理层联合决议'。您这算不算越权？"

夜正擎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额角："把我那份合同拿来。"

顾晓初从桌上抓起合同递给他。夜正擎翻了几页，突然抬头盯着人事经理："你朋友在后勤部门当主管？"经理瞳孔一缩，慌忙摆手："没有的事！"

"那就好。"夜正擎合上合同，顾晓初突然上前一步，凑到他耳边，极低声地说了句什么。夜正擎眉梢微扬，嘴角轻轻向上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