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跟大妈多周旋几句，王猛心里直叫唤。他一把推开旁边的卖菜秤，要把西红柿往车上一扔。谁知那大妈眼睛尖，一把手拽住他袖子：“小伙子，这西红柿看着就新鲜！你要是觉得贵，我少两毛卖你？”

王猛心里骂了句，“老刀Awesome！卖菜还带砍价的？” 可人已经被拽住，不买也行，得赔个笑脸。“行行行，大妈，两毛就两毛。” 他掏出五毛硬币递过去。

大妈乐呵呵接过去，数了数：“嘿，还差三毛呢。” 王猛一愣，又掏出两毛。“这就够啦。” 大妈顺手抓了三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，塞他手里，“拿好，别碰坏了！”

王猛憋着气拎着西红柿走了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大妈肯定是用了旧秤。回家一称，嘿，还真差三毛！不过王猛也没真生气，这年头谁还没被坑过几次？他倒要看看，这大妈的摊子，到底什么来头。

蹲在小区门口抽根烟，王猛琢磨开了。卖菜就卖菜呗，城管一来了全得跑。要真把这摊子盘了，开个直播，咋样？吃的是流量，只要有人看，不比在这儿看天吃饭强？直播带货，这词儿现在多火。

可问题是，他王猛会啥？只会炒菜！这手艺放现在，就是给外卖平台打工的料。得，那就直播做菜！有了，就说自己会做八零年代的家常菜，纯手工，纯食材，不掺假！

说干就干。王猛一头扎进二手市场，花小三百淘了个二手手机支架，又买了块小音箱，前前后后折腾了俩钟头，终于把直播设备弄齐活了。拍了几张视频，发给几个要好的哥们儿瞅瞅。

哥们儿们都说：“猛子，你这直播能火？你那手艺……”

“就靠这！”王猛拍了下胸脯，“纯色真材实料，家常做法，保证人家吃得放心！” 其实他心里虚得很，万一没人看呢？

周末一放榜，果然一个观众都没有。王猛坐在电脑前，手心直冒汗。没事，这才刚开始。他点开倍速播放，看其他主播咋整的。看了半天，总结出三点：一是衣着得体，二是说话风趣，三是菜品诱人。

着装王猛没辙，拍拍身上洗得发白的工装衬衫。风趣？他那嘴笨，跟老太太唠嗑都费劲。那就菜品诱人！他抓起刚买的菜，切了切，放了点调料，猛火炒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