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把目光在那摊子上多停留了几秒，心里琢磨开了。这俩大妈，看着挺麻利，就是生意做得也太那啥了，顾客稀稀拉拉，全程也没见有人掏钱。茄子是挺水灵，西红柿也照应得不错，但就是缺个噱头。

他转身往回走，刚迈开步子，旁边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就跟上来了。“小伙子，买点菜吧，咱们摊子这边人多，生意好！”

王猛脚步没停，但耳朵却竖了起来。“大妈，您这摊子真那么好吗？我看这半天，也就两拨人看，还都没买。”

大妈脸上皮笑肉不笑的，眼角皱纹挤得更厉害了些：“哎呀，你不上班也不容易，哪知道咱这辛苦。这地方好，好歹也是菜市场正中央，人流量大着呢！”

王猛淡淡一笑，没接话。他现在不缺钱，倒也不是来看热闹的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个摊子，肯定不能这么干。得搞点新鲜玩意儿，不然别说赚钱了，连本钱都保不住。

回到老宅，王猛把东西一股脑儿扔在桌上。他爸正坐在藤椅上抽着烟，抽得那叫一个起劲。王猛凑过去：“爸，您抽那么猛干嘛？伤肺。”

他爸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睛：“抽着提神，不然这日子没个盼头。你小子呢？又下班了？”

王猛往旁边一坐：“刚从集市那边转过去，看了会儿摊子。”

“看摊子？”他爸来了兴趣，“看什么摊子？”

“就菜市场那个，一老一少俩大妈卖蔬菜的。”王猛随口一提。

他爸眉头一挑：“哦？哪个摊子？是不是那个梳大背头的？”

“对，您怎么知道？”王猛好奇。

“我经常去买菜，看着挺面熟的。”他爸掐灭了烟头，起身，“走，我跟你去看看，顺便买点菜。”

王猛没办法，只好跟着他爸出了门。到了集市，果然还是那个摊子。老妇人正用布擦着菜叶子，旁边的小妇人则在一旁跟顾客唠嗑。

“爸，您看！”王猛指着那堆茄子，“这茄子看着就不错。”

他爸点点头，围着摊子转了一圈，最后把目光停在了一盘西红柿上。“就这几个西红柿，拿上去。”

小妇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堆起了笑：“大爷，您要这几个？这可是刚摘的，最新鲜的！”

他爸压根不理她，直接把西红柿扫进了篮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