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言松开她的手腕，指尖却还带着一丝残留的凉意，那力道不轻不重，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又怕留下痕迹。林薇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手背上的皮肤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捏过的感觉，微微发麻。

“怎么，林薇薇，你变化挺大啊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一块在火上烤了半天的冷铁，听不出喜怒，但林薇薇就是觉得背后一阵发冷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“我……变化挺大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发颤，自己都听出不对劲了。她变化大？她怎么变大了？最近是喜欢吃夜宵胖了几斤，但也不至于被当成了什么妖怪吧？

“呵，现在知道装无辜了？”顾夜言冷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那笑容在林薇薇看来简直比哭还难看。“以前你可不是这样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都冒了点冷汗。他这是什么意思？他以为她现在还跟他演什么电视剧？她什么时候跟他演过戏了？她现在就是想喝碗粥而已，至于被当成恶毒女配吗？而且，他们俩的关系，不是早就翻篇了吗？

“顾夜言，你能不能说清楚点？”她忍不住开口，声音有点大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现在就不懂你在说什么。我装无辜？我什么时候装了？我招你惹你了？”

顾夜言盯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，看得林薇薇心里发毛，手心都开始冒汗了。“你还装。”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，像是跟她说话是在浪费时间，“行，既然你不承认，那我今天就让你明白明白。”

他突然伸手，猛地抓住林薇薇的手，力道大得惊人，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林薇薇没防备，直接被他拽了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，脚下的地板擦出刺耳的声音。她惊呼一声，下意识地想挣扎，但顾夜言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，她根本挣扎不开，像是被一头牛抓住了。

“你干什么！松开！”林薇薇急了，声音都尖了些，眼睛里都冒火了。

顾夜言没理会她，反而攥得更紧了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他的目光扫过她刚才摸过的地方，眼底的情绪翻涌，像是有个风暴在里面搅动，让人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