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啥,姐妹们,给你们说道说道。我重生回七零了,家里穷得叮当响,还逼着我和那吊儿郎当的拖油瓶结婚。我寻思着,可不能窝囊一辈子啊!咱得挣钱,还得找对的人!这一路搞养殖,开小作坊,愣是成了村里响当当的富婆。
第五章 遇到那个男人
“嘶——”头痛欲裂,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太阳穴。意识回笼的瞬间,我猛地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,而是土坯墙糊的墙皮,有不少地方都裂开了口子,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。
“这是哪儿?地震了?” 我猛地坐起身,脑袋还是昏沉沉的,各种陌生的记忆一股脑儿涌了过来。娘,爹,还有一个小小的男人……等等,小男人?这思维有点乱啊。
正想着,一股子浓郁的煤烟味儿就钻进鼻子里了,呛得我直咳嗽。这味儿,太熟悉了,小时候家穷,冬天没事儿就烧煤球取暖,那味儿闻着就让人踏实。
娘?我扭头往旁边看,只见一个女人正坐在灶台边,一手搅动着锅里的东西,一手拿着个棒子,一下下往烧红的炭块上捶着什么。那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头发用一根布头简单地扎着,露出一张有些憔悴但很利落的脸。她一回头,看到了蹲在炕沿边的我,那眼睛“唰”地就瞪圆了。
“儿啊!你醒了?吓死娘了!”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,几步快走到炕边,伸手就摸了摸我的额头,“怎么这么烫?是不是发烧了?”
我晃了晃脑袋,娘,我这不是发烧,我是重生了。不过这话,不能说啊。看着她焦急的脸,我心里挺不是滋味。记忆里的娘,人虽然勤快,但对着我,尤其是我哥,就没什么耐心。
“我没事儿,就是头有点疼。” 我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干巴巴的疼,和真实经历过的病痛比起来,简直不值一提。
娘松了口气,伸手又摸了摸我的额头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你哥呢?也不知跑哪儿野去了,不知道吃饭不带回来。”
我哥?我脑补了一下那个被村里人叫做“拖油瓶”的男人。我记得上辈子,就是因为他,我被逼着嫁给了村里一个懒汉,结果过的是什么日子……
“哥没回来?” 我试探着问。
“没呢!” 娘皱着眉头,拿起身边的一个破碗,“你先喝口水,头还疼不疼?”
我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水是凉掉的,带着淡淡的土腥味,但喝下去,感觉舒服了不少。娘端着一锅热乎乎的糊糊过来,上面撒着点黑乎乎的米粒,看着就诱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