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……”萨瓦利一边跳脚一边抹汗，裤腿上又添了道划痕。这鬼林子根本就没人走道，全是随机冒出来的坑，有的浅得跳一下就过，有的深得能埋半个人。运气不好踩着松软的土包，下一秒屁股就跟着往下沉，等挣扎出来，身上又添了道泥印子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着，伸手去掏腰间那柄锈迹斑斑的小刀。这玩意儿就是块铁疙瘩，勉强能当个开罐头的家伙，现在看来，连拔草都费劲。萨瓦利对着刀刃哈了口气，使劲 Rub 擦了擦，好在没生锈太厉害。他磨磨蹭蹭，算是勉强把一截枯枝削尖了。

“管他娘的，先找个东西顶着脚再说。”他咧嘴喘着粗气，把削尖的树枝往地上一插，弯腰往坑里瞅。底下黑漆漆的，能看到些蠕动的东西影儿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萨瓦利咽了口唾沫，抄起树枝就往坑边挨。

那坑不大，也就半米深。他先探了探没灌木的地方，确认了底下是硬底，这才小心翼翼地用树枝往坑里捅。果然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底下传来东西扭动的声音。萨瓦利浑身一激灵，差点把树枝扔了。他死死盯着坑底，屏住呼吸，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
“别动……”他心里发毛，手心直冒汗。他要是有把枪，现在早一枪崩下去了。那玩意儿比这玩意儿管用多了。可惜，他只有这把破刀，还有根削尖的树枝。

“妈的……”萨瓦利咬牙，猛地一挥树枝捅了下去。只听“滋溜”一声，像是捅进了一团果冻。底下东西挣扎了两下，没了动静。萨瓦利这才松了口气，慢慢把树枝提起来，仔细看了看。树枝上黏糊糊的，还带着几根白毛，看样子是只小野猪，不过看着比普通野猪大上一圈。

“算你倒霉。”萨瓦利咧嘴一笑，露出俩豁牙。他拧了拧树枝，取下那头野猪。问题是，这玩意儿也太小了，顶多能填饱肚子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野猪肉往自己怀里一塞，想着等会儿找个地方烤了吃。

正想着呢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草丛里传来。萨瓦利心头一紧，猛地转头望去。只见两只肥硕的兔子，正瞪着红眼睛，对他龇牙咧嘴。那兔子个头不小，皮毛油亮，看着就肉感十足。